一名记者说着离开了别墅门口。
有一个人离开了,就会有第二个人离开。
满满的别墅门口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到了下午时分,网上的新闻头条改变了风向标,从“子车修抑郁而死”变成了“婉儿小姐沉痛哀悼其弟!”
到了下午时分,从子车家族别墅开出来几辆黑色轿车,齐头往外开去,直接到凤凰山。
由于子车修的丧事简办,所以也没让亲朋好友来悼念,直接在买墓地的时候选了丧葬一条龙。
灵堂前哭声震天,一个个扯着大嗓门哭喊着,只不过都没有流眼泪。
等骨灰入土,更有甚者直接抱着墓碑哭。
子车嘉许头痛地揉揉眉心,这整得比他这个亲爹都伤心,可听他们哭喊地嚷嚷,他心更烦。
“好了,你们都离开吧,我跟修儿单独待一会!”子车嘉许心烦地说道。
哭声赫然而止,那些人一个个将身上的灰尘一拍,转身往外走去。
子车嘉许看着瞬间有些空荡的陵园,叹息一声,看向墓碑,“修儿啊!爸给你说了多少遍,做人要低调,可你偏不听,人家步少爷的女人你也想染指!哎!”
子车婉儿站在边上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默默地离开了。
实际上子车修的死是她设计的,她给子车嘉许讲的方案和子车修具体实施的完全不一样。
可惜他子车修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妈,我终于将他们母子俩送来见您了!女儿会慢慢地得到子车家族的一切!”
特路亚南港上午十点,特帮局门口。
宝哥春风得意的从车上走了下来,他身后跟着一个金发男人。男人怀里抱着一个精美的盒子。
叶北年认得,此人正是前几天跟宝哥谈佛头生意的男人。
看来他盒子里装的是佛头无误了!
叶北年这样想着,突然手机/监控提示了起来,表示他放在二楼的监控有异动了!
此刻,曹岚提前来到了南港的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