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叶北年将箱子里的一件珐琅彩扔在了地上。
“哗啦!”一声。
珐琅彩碎成了渣,同时瓶底也露出了“陈晨仿”几个字。
叶北年冷声说道:“是想拿一个假的浑水摸鱼吗?”
陈沛脸色难看起来,“这……”
他看向权方,“怎么回事?”
权方没想到自己放了一件假的就被发现,连忙说道:“可能……可能是有些不识货的整错了!我再去找找!”
说完他连忙走了出去。
走出门的权方擦擦额头的汗,他不懂自家老爷怎么突然怕起了那位年轻人,可是那年轻人刚刚的神情给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连忙走到仿院里,往身后看了一眼,慢慢的走到一个角落里,拿起了一个玉壶春瓶。
哎!这可是老爷最喜欢的一件珐琅彩了。
犹豫了一下,权方抱着玉壶春瓶走出了仿院。
当权方抱着玉壶春瓶走进房内时,叶北年看着他说中的东西,笑道:“你这是在哪个角落里找到的?”
权方抱着玉壶春瓶,一脸憋尿的样子,问道:“你怎么知道?”
叶北年挑眉,“你忘了擦上面的土了!”
说着,叶北年走到权方身旁,在他愣神之际,拿过他手中的玉壶春瓶放进了箱内。
“那……这些我就拿走了!”叶北年看着陈沛说道。
“拿走吧!我派人给你送过去。”陈沛很是慷慨的说道。
“不用!”叶北年说着轻轻松松的抱起了箱子。
权方突然看到箱子最上方放着一幅画,惊呼一声,“这不是宝哥吗?”
叶北年扬眉笑了起来,“看来画的挺像!”
“你这岂止是像,简直是用他的脸复制粘贴了一下!”
“看在你说话这么诚实的份上,我也给你说句实话!”说着,叶北年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道,“实际上你少装一件我也不知道的!”
说完叶北年直接走了出去。
权方站在原地反复回味着叶北年那句话。
忽然,他扬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抽了一个大嘴巴子,“我特/码的就是多此一举!”
叶北年那句话的意思就是他以假乱真,就必须拿一件真的顶回去,而少放,他从始至终根本没问他家老爷买了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