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个围观的人把那酒鬼也叫醒了,酒鬼醒了后,迷迷糊糊的说道:“干嘛啊,我睡觉呢!”
我起身先抡了一拳在酒鬼的脸上,接着揪住他的衣领,指着江小义问道:“你干嘛打我兄弟?”
“打你兄弟?谁啊?”酒鬼迷迷糊糊的,又要睡过去了。
我们争执着,一个妇女跑了过来,似乎已经有人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她了。她挤进来后,先拦在我和酒鬼中间,然后说道:“对不起啊,小兄弟,我老公这两天心里有点堵,喝多了!打伤了你朋友,你放心,我们会赔医药费的!”
“老子把他打残了再赔他医药费行不行?”江小义吼到。
“小兄弟怎么能说这种赌气的话呢?他现在醉的连他自己都不认识了,无心的!实在抱歉啊!”妇女说到。
人越来越多,但都是酒鬼的家人或朋友,全帮着酒鬼说话。
我们争了一会后,便决定先把江小义送医院去看下伤势。我怕小妍会突然醒过来,便抬头看了下旅馆房间的窗户,耳边突然传来小姚的声音:“你赔小义去吧,我去照顾小妍。”
“谢谢了!”我点头到。
到医院挂急诊后,江小义并没有什么大碍,只需要接骨头,然后休息十来天就行了,这十来天最好不要走路了。
江小义并不想待在医院,包扎好后,便坐着从医院里租借的轮椅回旅馆,当然这些钱都是酒鬼家里人出的。
回到旅馆房间后,江小义轻轻按了下脚,然后痛苦的直流冷汗,说道:“今天也是倒霉了!”
“具体怎么回事啊?这大半夜的,你别跟我你去逛街!这种小镇也没什么可以逛得!”我轻声问到,小姚此时还在隔壁房间陪小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