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柱被厂里按住了,还额外吃了些苦头,刘贵看在眼里,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是憋了一股气,一直想找机会为爸爸讨回公道。至少,也要给那些人一点教训。
刘贵的办事效率很快,华尘的速度也不慢,当天晚上,刘贵就找到了五六个在好农民工作的工友,而接到华尘电话的叶枚眉也如约赶到。
一群人在刘二根的家里碰面。
刘贵将自己的想法以及爸爸刘铁柱受工伤和受工伤之后工厂的处理方法详细的讲述了一遍,然后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其他几名被他找来的他爸爸的工友们也都说出了自己的事情。
叶枚眉一边听一边做着记录。时不时的插上一句,或者找他们索要相关的资料,等其他人都离开之后,叶枚眉这才私下里对华尘说道:“你确定要找这家集团的麻烦吗?”
“这怎么能说是我找他们的麻烦呢?我只是帮那些可怜的农民工们讨回个公道罢了!”华尘摊手道。
叶枚眉不知道华尘说的是真是假,她只是叹道:“这家集团,不太好办,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她曾经处理过和好农民集团有关的案子,都是和工厂工人有关的,说实话,刚刚刘贵和其他几人所讲的那些情况,她早就知道,因为她曾经办理的那几件案子也是同样的情况,明显的受了工伤,但工厂不负责又能怎么样?受伤的工人状告好农民集团又能怎么样?
当初她将资料都准备好了,谁知道,就在将要上庭的前几天,受伤的工人,也就是原告,跟工厂私下里和解了。这不是刑事案件,私下里和解了,朝廷里又有人罩着,自然不会有人有其他意见。她的资料准备得再充分也是没用。
而且,类似的遭遇,叶枚眉遇到了不止一起,而是四起。正如古人说的,民不举、官不究,这些事情便是如此。
看着叶枚眉这一副为难的样子,华尘不由得轻声喝道:“就算到后面他们私下里跟工厂和解又如何?这些困难对你来说难道能比跟云来镇上那家逍遥门的冶炼工厂更难对付?”
“对付那家冶炼工厂你都能私下里追查那么久,耗费那么多精力,最后还不是给扳倒了,现在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