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缩了缩脖子,连忙挥舞起双手,被人这么围着照顾有些怪尴尬的。
饶是以他的脸皮,都有些不适应。
明明就是小伤嘛?正想起身溜回房间的时候,被韩清雪拉住。
“别动……”
“伤口还没处理好啊!布片还黏在上面呢。”
江枫无奈的坐回沙发,看着韩清雪执着的目光,有些头疼。
而这时,柳千兰递来一瓶烈度白酒。
他不禁瞪大双眼,犹豫道:“家里酒精度最高的白酒?这…不必了吧,我感觉已经好了。”
韩清雪没有理他,直接将白酒倒在了伤口上,用棉花来回涂抹着。
“没有碘酒,我把布片撕下来的时候,你忍着点……”
“没事,你快点撕,小意…”
话未说完,韩清雪瞬间将布片从伤口上撕了下来。
“嘶……卧槽,好疼!”
“快,快,让我喝一口酒。”
江枫疼的龇牙咧嘴,被碎玻璃划伤的时候不疼,伤口结痂时也不疼,但布片被撕下来的感觉,却仿佛在扯他的肉一样。
这谁顶得住啊!
他一把将韩清雪手边的白酒抢过去,对着嘴巴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的感觉,仿佛一团火似的,胸腔里瞬间燃烧起来。
江枫脸色变得通红,站起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酒嗝,讪笑道:“现在就好多了。”
“嗯,其实刚才也没有那么疼,只是我有点渴而已。”
看着他死要面子活受罪,逞强的怪模样。
韩清雪不禁噗嗤声笑了出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心中的幽怨以及无数疑惑,在这刹那竟然失去说出口的想法。
可能,他在韩家这几年背负着我不知道的东西吧,看着江枫逃也似窜回房间的背影。
居然,感到一丝心安?
“唉,还好妈今天不在屋内,不然……”
莫名感叹了句,韩清雪低头收拾起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