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其他镇上的人来走亲戚,太晚了没车回去,亲戚家又住不下,所以才去镇上旅馆将就一晚。
既然没外人,也就不用担心隔墙有耳。
几人就开始聊起来。
“师傅,那些阿sir进村之后,肯定发现他们在制作青铜器,为什么不管啊?”
崔金牙笑了声:“姜少,这你就不懂了。国家有明文规定,制作贩卖仿古代工艺品是合法的,人家管叫工艺品。
但制作贩卖赝品,那才是违法的。
工艺品和赝品有什么区别?
完全没区别啊,说白了就是一样的东西。其区别很微妙,在于你卖的时候怎么说。
你跟买家明确说,这是高仿工艺品,这就是合法的。
但你若说,这是我从哪个墓里盗出来的土货,那就是违法的。
还有,你说这是从哪儿收来的,制造一个假的流传有序,这也是违法的。”
陈大奎“我靠”了一声。
“这不是钻法律空子嘛,在村子里制作赝品,对外宣传都是工艺品,至于这些赝品在市面上以什么身份流通,鬼知道呢。”
“我们就算进村子,把制假证据掌握了,好像也没办法拿他们怎么着。”
崔金牙说着说着,反应过来。
“可如果我们能找到他们的账本,知道他们把这些赝品运到了什么地方,包括价格之类的信息。
就能断定他们所谓的工艺品,不是按照工艺品的定性在市面流通,而是古董赝品的方式流通,那样丁原肯定就会认怂。”
账本就是关键。
“先观察几天,今天晚上我们去他们后山看看,那里藏着什么东西。”
等到晚上,周正带着任永吉和陈大奎来到罗町村后山。
之所以只叫他俩,是因为他们都是退伍兵,身手好。
遇到情况,也好及时逃脱。
现在最忌讳的就是打草惊蛇,到时候会更难进村。
夜深人静,镇上没有高楼,到了晚上都黑着灯。唯有路灯,和几间门市亮着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