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尘要他和弟弟的舌头。
没了舌头就是个残缺,以后怎么做人?
艰难地吐露道:“给个机会吧,就当是给龙凤商会一个面子。”
“今天是我们冒犯了。”
张凡的服软,让不少人都唏嘘地叹了口气。
都以为事情以酒吧老板的道歉结束落幕。
事情的反转让众人头皮发麻,同样又感到酣畅淋漓,秦尘的表现也让众人不由自主想要竖个大拇指。
秦尘轻轻地挑了挑眉,却摇了摇头。
“早就给过你们机会了,而且不止一次,非要将事情闹到不可收场的场面,到头来还想要求得宽恕,不觉得晚了吗?”
张凡不安地咬紧了牙关,浑身的血液加速流转,紧张不安的情绪混迹其中,流向心脏,有一种心脏炸裂,胸口窒息的错觉。
太过分了。
偏偏他还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秦尘站在大义的角度,毫不留情地抨击他。
想要反驳,想要忤逆,没有丝毫的可能!
秦尘继续逼迫道:“刀子就在桌子上,动手吧,”
“换成我来的话,包括舌头在内的整个下巴或许都要割下来,”
“记得,我不是开玩笑,我向来不和陌生人开玩笑,”
空气中没有风,却又有一股森寒的气息像嗜血的龙卷一般冲向耳膜。
让张氏两兄弟以及一旁的龙大都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酒吧的大门口突兀的传来一阵声响。
略带调侃而又机讽的笑声,从外面的世界呼啸而来。
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进,伴随而来的是酒吧外界的略有些刺眼的阳光。
又随着他随意地关闭大门,酒吧内再次变得昏暗。
秦尘很明显地注意到,身旁的林娇娇在看到那个男人的一瞬间,浑身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颤栗。
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