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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发了?还带着一百多人?!”
吕方不可置信的大叫着,他明明已经让人去把那个女的带回来,怎么还会出岔子,
“是……是,老爷,我们的人本来已经抓住那个贱人,可又被人给放倒了!”
官家打扮的中年男子跪在地上颤抖着,见他这样,吕方怒从心起,一脚踹了出去,
“饭桶!不是吹自己是什么以一敌十吗!结果连人都没看到就被绑了!饭桶,一群饭桶!”
摔碎眼前的桌子和茶具后,吕方终是冷静不少,
“去,给锦衣卫报信,说宣武伯聚兵闹市,图谋造反!”
官家叫声应下,低头快步退出了门,骑上快马,奔向了镇抚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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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宣武伯聚兵?还都带了刀?!”
裘良一口喷出上好的花雕,瞪着眼看着报信的小兵,
“是,大人!话说宣武伯听了冤屈,怒从心起,手擎黑金玄锏,跨骑玉璃龙驹,气势汹汹,若九天怒雷就……”
“我让你九天怒雷!”
裘良一脚踹飞小兵,急匆匆出了衙门,点齐五百甲士奔向了东城。
“妈的,吃饱饭你骂厨子,端起碗你摔锅,幸好老子昨天没去,去了话还不好说了!”
五城兵马司管的就是京城治安,平日里靠收保护费过日子,但又不能明着收,所以这青皮无赖的孝敬可是最好的东西,黑虎帮明里暗里给了不少,要是让人给弄了,这个日子可就不好说了。
“指挥使大人,裘良去了东城,咱们要提醒一下吗?”
身着飞鱼服的俊朗男子单膝跪地,询问着坐在主位的沈嵩,
“提醒?宣武伯又没去东城,也没闹事,人家就是准备出城打猎,顺道叫叫邻居,这不过分吧?”
“这……自然不过分,可一百二十边军带刀出现在国公府,总归不大好吧?”
“哎!”
沈嵩长叹一声,放下了手中的茶碗,
“怀安呐,那周瑞犯事了没有?”
“自是犯了。”
“那你能抓他吗?”
“……事是麻癞子做的,周瑞只是收了钱,只要两人拒不承认勾结,荣国府保下他不难。”
“所以,你拦什么,小太保既然有这份心,那咱们就帮帮他,这咋了,国公爷当年可没少帮我。”
“可这,实在不符合规矩。”
“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救,还能不让别人救了?怀安,你刚从下边调上来,京城的规矩,可不是写在明面上的,你啊且看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