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皇子并非嫡出,东宫又无差错,还未露出迹象。”

“这样啊,那没事了,走吧,咱们接着喝!”

“啊?还有心思喝酒?!”

“为什么没有,该担心不是咱们,走吧!”

——

上书房,文雍帝正批阅着各地奏折,一旁侍候的夏秉忠忽然出了门,不一会儿又折返了回来。

“陛下,七皇子今日去了教坊司。”

文雍帝一听,怒火顿起,将奏折一把摔在案上,沉声道:

“说清楚些。”

夏秉忠当下将教坊司之事说的一清二楚,听罢,文雍冷笑一声,慨然道:

“看看吧,这就是朕的儿子!”

夏秉忠不敢接话,只好扑通一声跪地不起。

“会是谁呢,千万别露出尾巴!”

文雍踱步到窗前,从这里可以看到御花园,此时正值腊月寒九,园中正是一片寂寥冷清,恰逢一阵风起,卷起片片落叶。

“风雪将起啊。”

户部,一身素衣打扮的四皇子武倾英正拿着一本书册翻看,一旁的书案上还摞着半人高的册子。

“王爷,”

一名小厮打扮的少年忽然进来,小声的唤着,武倾英眉头一紧,淡淡道:

“来喜,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啊!”

“王爷,下面来报,说七皇子被仇都尉之子引去了教坊司,与边关回来那位起了冲突。”

闻言,武倾英放下了书册,起身来回踱步着,良久方才发出一声长叹,

“这个年不好过啊!”

教坊司,仇芝龙的捣乱并没有影响众人的心情,一群人恣意欢谑,好不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