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
诡越用狐裘将楚容朝裹得严严实实,“你现在身子骨还弱,不能招风受凉。”
伸手捏了捏诡越的手腕,楚容朝小声呢喃,“诡越,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你......”
抬手敲了她一个脑瓜,诡越语气中少见的带着一丝呵斥之意,“不许胡乱说话,我们朝朝定会长命百岁。”
楚容朝靠在诡越肩头,狐裘上的雪狐毛搔着鼻尖,“嗯!”。
“到了。”诡越的声音裹着呵出的白雾,“那老头现在一直住在宿府。”
宿府朱漆大门洞开,两盏气死风灯在檐下摇晃,映得门楣上“五世公卿”的金匾泛着冷光。
楚容朝刚跨进门槛,便听见西跨院传来瓷器碎裂声。
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少年被小侍搀扶着立在廊下,苍白的面容在雪地里愈发透明。
“宿羡之?”楚容朝脱口而出。
少年猛地抬头,破碎的茶盏从指间滑落。
“醒了。”缘安方丈的声音从竹林深处传来。
宿羡之目光沉沉的盯着楚容朝,一言未发。
缘安方丈看着两人和诡越叹了声气。
“殿下可随老衲到后院坐坐。”说完,缘安方丈的袈裟拂过竹影。
后院石桌上的棋局覆着薄雪,白子围成北斗七星,黑子却摆成"S"形逆位。
楚容朝的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石桌,心口突然剧痛——正是马家巫术发作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