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楚偌儿快速接过楚容朝,“东术马家敢动我女儿,朕要他们马家化为齑粉!”
抱过楚容朝的那一刻,楚偌儿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想起上次缘安方丈说过的话,转头望向夜清盏,“上次缘安方丈说四国纷争,百年一局,如今棋子已经落定,莫不是......”
楚偌儿脚步不稳的后退一步。
莫不是,这个棋子就是她和阿盏的女儿。
赵府密室,马元正将朱砂涂在楚容朝的生辰八字上。
青铜灯台上的十二只蟾蜍突然睁开眼睛,吐出的烟雾在空中凝成星图。
“大人,”暗卫跪地禀报,“那小公主发热不退,太医们都束手无策。”
马元的指尖划过星图上的天枢星,“这是马家的'焚心蛊',当年我马家老祖就是用此术烧死了北牧国的天命之子。”他突然将生辰八字投入火盆,“告诉赵芳荷,三天后月食之时动手。”
密室突然陷入黑暗,等烛火再重新亮起时,马元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楚容朝醒来时,只见诡越伏在床边。
似是并未睡熟,楚容朝不过轻轻动了下,诡越便惊起身,“小宝,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