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朝脸颊微微泛红,她轻轻推了推赫连暝,嗔怪道:“你醉啦,快坐好。”
赫连暝却耍赖似的不肯动,嘟囔着:“我没醉,朝朝,今日你生辰,我高兴,你不知道我......”
一旁的涧寂和知镜也好不到哪儿去,唯独云鹤一人清醒。
涧寂平日的沉稳此刻已被酒意冲散,眼神有些迷离,却还强撑着保持清醒,手中紧紧握着酒壶,时不时往杯中添酒。
知镜更是双颊绯红,眼神带着几分憨态,他本就话不多,此刻醉了更是沉默,只是嘴角噙着浅笑,望着楚容朝的方向。
云鹤看着这一群醉鬼,无奈地摇摇头,走上前对楚容朝说,“殿下,我帮您把他们送回屋吧,夜里凉,别让他们着了风寒。”
楚容朝点头,感激地看向云鹤,“辛苦你了,云鹤。”
云鹤先走到赫连暝身边,费了些力气才将他从楚容朝身上拉开,赫连暝还不依不饶地伸手想要抓住楚容朝的衣角,嘴里喊着:“朝朝......”
云鹤架着他,一边哄着,“赫连,咱们先回屋,明日醒了再找殿下玩。”
好说歹说才把赫连暝从楚容朝怀里拉起来,半拖半拽地送回了房间,安置在床榻上。
云鹤扯过被子随意的搭在赫连暝身上,起身喘了口气,“真沉,都喝醉了还不忘粘着朝朝,烦人。”
转身出来,云鹤又看到涧寂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手里攥着酒杯,像是生怕别人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