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了一声,云鹤迅速转身去配药,屋内一时静谧,只有他翻找药材的声响。
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汁端到知镜面前,“知镜。”
知镜接过,仰头一饮而尽,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仿佛那苦涩全然不存在。
见知镜将汤药喝下,诡越径直离开。
进到楚容朝的房间,诡越轻声道:“知镜也被下了毒,云鹤说暂时要帮他调养一下身子。”
得知自己体内的巫术暂时解不了,楚容朝便给涧竹息去了信。
虽不得而知楚容佳的话是真是假,但事关赫连暝的生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涧家。
涧竹息伸手接着信鸽,将信鸽腿上的信封取下,睨了一眼旁边的人,“是懿王殿下的信。”
闻言,涧寂瞬间起身,“给我。”
“为何。”躲过涧寂的手,涧竹息勾起唇角,“懿王殿下的信是寄给我的。”
扫了信件几眼,涧竹息神情严肃,“我说为何涧蕊雪前些日子着急忙慌的出去了,原是如此。”
将信塞给涧寂,涧竹息起身,“你自己慢慢看,我要去一趟千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