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凭什么呢!
明明她最早求娶的人是他。
因着诡越和沈听颂,晚上楚容朝特意吩咐小厨房备了些好菜,为两人接风洗尘。
吃饱喝足后,几人默契的快速散了场。
夜晚,月色如水,洒在城主府的庭院里,静谧中透着几分旖旎。
楚容朝刚洗漱完毕,正坐在铜镜前梳理着一头乌发,听到敲门声,随口应了一声,门便被轻轻推开。
诡越翻身快速进到屋内将门关上,毫不客气的坐到楚容朝的床榻上。
楚容朝倒是也不在意。
小事上诡越不拘小节,但是大事上他确是恪守成规的。
两人还未曾说话,诡越的脸便一点泛起红晕。
屋内静谧了许久,诡越扔给楚容朝一个东西,语气不同以往,带着些许羞涩,“给你的。”
楚容朝接过东西,触手生温,那精致的绣工让她眼前一亮,心中满是欢喜,“这绣得真好,你绣的啊?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诡越轻咳了两声,“前些时日,跟着绣娘学着玩的,就随便绣了一个。”
“随便绣的,真的吗?”
听到楚容朝调侃的话语,诡越别过脸,“嗯哼。”
楚容朝把玩着荷包,忽然想起一事,心头一紧,脸上浮现出一抹心虚。
之前她曾答应诡越,要亲手给他绣个荷包,可这些日子太忙,一直没能抽出时间来。
不曾想,她没给诡越绣,诡越倒是先给她绣了。
偷偷抬眼瞧了瞧诡越,见他并未察觉,楚容朝暗自松了口气。
【得找时间把承诺给他的荷包绣出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