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楚容朝那个最大的绊脚石已经死了,西楚如今能够名正言顺继承皇位的人,便只有她楚容佳了。
为何穆骁南此刻依旧对她这般冷淡,当真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就如同那油盐不进的宿羡之一般。
穆骁南将楚容佳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眸中悄然划过一抹不屑。
在楚容佳心中那至高无上的皇位于穆家而言,不过只是一个位置罢了,一个沉甸甸的、意味着要承担起万千百姓生计与福祉的位置,仅此而已。
遥想当年太祖打天下之时,穆家手握重兵、钱财,威望极高,若是真想黄袍加身、坐拥皇位,彼时哪里轮得到楚家这些皇室子弟在这儿叫嚣、争抢?
楚容佳重振旗鼓,刚想朝诡越走去。
却见诡越仿若有所察觉一般,凉薄的眸子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那目光,恰似寒冬腊月里的冰碴子,淬了冰一般冷冽刺骨,冻得楚容佳脊背发凉,脚步硬生生地停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九越乃是打下北牧九座城池的人,若是肯为她所用,那假以时日,她必将统一天下。
可也不知道这些男人都在想什么,九越放着那么多美人不喜欢,偏偏围着那个南曜其貌不扬的元曦郡主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