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就连他都不敢惹夜千阙这个老东西,小兔崽子胆倒是大。
也不想想夜千阙在皇位上坐了多少年,那可是比他老子和他加起来在位时间都久的。
他老子早早的就下去见阎王了,但夜千阙还是活得好好的,位置坐的稳稳的,底下的儿子没一个敢反窜的。
那手段不知道比他一个还没摸到皇位的毛头小子强多少倍,真是嫌命太长了没处使。
底下的夜令鸢站起身,无辜的看了眼东术皇,语气柔柔的对南曜皇说道:“皇祖父,八哥哥这样是很过分,怎么可以压着一个女孩子打呢!”
“是啊!即便这是四方大比,也不应该压着一个女子这般打,不能为了自己的国便不顾君子之礼了啊!”
一旁的楚容朝捏着嗓音,和夜令鸢打着配合。
上方的南曜皇似是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还未来得及开口,夜令鸢眼眸含笑的扫过东术参加个人战的将士。
“我看东术国的男儿都极具风度,想必一会儿令鸢若是遇见各位,各位一定会‘好好地展示一下自己绅士风度的’。”
最后一句话被夜令鸢格外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