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头轻笑了一声,诡越柔声解释,“诡家有规定,诡家子弟无特殊原因不得出北牧津安城。”
诡汴懒散的坐回位置上,“诡家家规第三百二十一条:非特殊原因不得出津安城。”
“当年我年少贪玩,偶然出来的一次结识了几位好友,后来便从想着找机会偷溜出来,一个不注意便被家里的长辈逮了个正着,谁曾想当初出来以后,竟然会这么多年都没回去。”
“不过你是为了什么啊?”
诡越抬眸和涧寂的目光对视上,沉声回答,“四大隐世家族接连出世,我们诡家若是只知道固步自封,那只会为人鱼肉,等人宰割。”
“与其等着他人找上门,不如主动出击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闻言,夜清盏眼眸中划过一抹欣赏。
倒是挺有魄力。
诡汴一怔。
他还当小侄子是跟他一样厌倦了那种束缚的日子,没成想这小侄子的境界远超他啊!
这些年他虽隐居,但不是没听说四大家族接连出世的消息。
西楚穆家不用多说,穆家的祖辈早就出世帮着楚家打下了西楚的江山,最近穆家嫡系穆瑰染更是大放异彩。
南曜涧家也不是个安生的,许多年前就开始暗搓搓的搞事情。
东术马家最近的动静也不小,马家的嫡系马喆出来了不说,甚至还要跟着东术一起参加十年大比。
就他们查到的消息来看,小朝朝坠崖和马喆也脱不开关系。
他们诡家确实不能固步自封,一味的守着津安城度日。
见自家闺女儿一脸茫然,夜清盏悄声解释着,“四大隐世家族中南曜涧家是玩蛊的,若是得罪了他们,那遇见他们就要小心一些了。”
“东术马家据说会巫术,极其阴险的招数,也要多加小心。”
“西楚穆家掌握着奇门遁甲之术,精通测局、选吉、占卜。”
“至于北牧诡家则精通命术,能够推命。”
“是以西楚穆家和北牧诡家相比较起东术马家和南曜涧家相对来说比较弱势一些。”
蛊能要人命,巫术也能要人命,但测局、占卜和推命若是没有破局之法,知道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