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你带着朝朝回南曜的时候,朝朝才三岁多,阿暝也才不过六岁,一转眼朝朝都二十岁了,阿暝也已经二十三岁了。”
“我还记得当年朝朝整日跟在阿暝的身后当小尾巴,还说以后长大了要和阿暝在一起,对了,我们家阿暝的初吻就是被朝朝给拿走的。”
说完,赫连岷用余光偷偷观察着夜清盏的神情。
夜清盏将脑袋微微垂下,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老友的话。
自家闺女儿小时候那简直就是小色鬼,见到赫连暝的时候直接喊人哥哥,又是拉小手又是搂搂抱抱的。
从南曜离开的时候还不忘亲人家一口,说是告别吻。
但后来因为一场发烧,自家闺女儿便把五岁之前的事情都给忘了。
现在闺女儿对赫连家那小子的态度也不是多热切,搞得他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把这门婚事给定下来了。
见夜清盏不说话,一旁的诡汴轻笑一声,“你们古板不古板,怎么还搞起娃娃亲了。”
抬手磨砺了下下巴,诡汴眼珠子转了转。
他虽然没有儿子,但他大哥貌似是有一个儿子的,跟朝朝年纪也差不多大,倒是也挺合适。
但想到诡家的家法,诡汴不禁抖擞了下身子。
当年他违背了诡家第三百二十一条家规,被家里的长辈捉回去关在密室数天,最后趁着看守的人放松警惕才偷溜了出来。
可自打当年出了诡家,他已经二十七、八年都没有回去了,当年的长辈即便是还活着,记性应该也不咋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