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茹琴是第二天醒来的。

她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轻轻一动,就浑身疼,尤其脸上疼的厉害。

而且头也昏昏沉沉的,昨天淋了那么久的冷水,肯定是着凉发热了。

很明显,卓震艇根本就没有为她请医生。

该死的狗男人,是想让她死吗?

她偏不让他如意。

她观察了下,认出这是客房。

缓慢的走到门口,却发现门怎么都打不开。

她大声喊人,可根本没人给她开门。

她明明听到有脚步声经过,却没人理会她。

郑茹琴心知这是卓震艇想要熬死她,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卓震艇就是饿,也会将她饿死的。

想明白这点后,郑茹琴将目光看向窗户,好在窗户没有被封死,而且这间客房在二楼,方便她逃跑。

半夜时分,别墅里静悄悄的,郑茹琴将白天绑好的床单系在床腿上,然后从窗户爬下去。

她在老宅住了二十几年,很了解这里的安保情况,所以倒是很容易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