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他看来,这些世家大族,就是以往高高在上习惯了,总以为别人都会巴结他们。
同样的,他如此认为时,谢永安也是这样认为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刚刚出了观王府邸,谢永安就呸的一下,一口唾沫吐在了王府门前的石狮子上,不屑道:“我呸,算什么玩意呀?”
“你还真以为,除了投靠朝廷,老夫就没有其他法子了吗?”
“实在不行,老夫还可以带人投靠高句丽。”
“难道缺了你们大隋朝廷,我等世家大族,就没有退路了吗?”
“那怎么可能?”
谢永安嘀嘀咕咕的,不过话是这么说,他此时却也不敢真的投靠高句丽。
因为这事,可并非他一人就能决定的。
故此很快的,他就回了心腹所住的客栈,对着那名心腹道:“今夜我们在此休息一夜,明日赶往太原王氏,老夫有事要和太原王氏家主商量。”
“是,家主。”
他的心腹领命,两人在洛阳城的客栈住了一夜,第二日清晨,他们就从洛阳出发,向着太原赶去了。
而就在他们赶往太原时,原本吐谷浑境内的那些大贵族们,此时也正一个个的,朝着西海城的慕容伏允府邸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