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臣不想啊。”

看着他们离开,境部臣叹息一声,这才去休息了。

而就在他休息时,推估女皇这会也在休息。

只是她的休息,怎么看都有点像是在折磨自己。

因为她就一直在房间里,面对着两幅画像跪着,沉默无语。

当然这也并非她就喜欢沉默,而是她心里有愧。

谁让这两幅画像,都是她之前的倭夷天皇呢?

从人家手上接过皇位,如今倭夷要灭国了,推估女皇这是在赎罪。

她就这样跪着,直到夜幕降临,明月高悬,大将军穗部臣前来禀报,说是派人去和大隋皇帝请降的事,他已经安排好了,推估女皇这才嗯了声,淡淡道:“知道了,大将军辛苦了。”

“还请女皇陛下莫要如此说,这些都是臣的本分。”

穗部臣苦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听见外面有砰砰砰的兵器碰撞声。

听到这,他才脸色一沉对着外面怒斥:“何人如此没有规矩?不知女皇陛下需要休息吗?”

“我,太政官境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