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王杨雄玩味笑笑,其他内阁大臣也意味深长看着王敬之他们。

“呵呵,这个,或许是考试时间太长?考生累了?”

王敬之尴尬一笑,解释道。

“对对,王大人言之有理,我等也觉得有这可能。”

“毕竟科举春闱三日一场,得考三场,这时间着实有些长。”

其他那些山东,江南两地的朝臣也跟着狡辩。

“是吗?考个科举就累了?”

“那若是以后让他们为朝廷办点事,朝廷是不是还得提前给他们准备一副棺材,防着他们暴毙而亡啊?”

但观王杨雄却冷笑一声,随后才陡然暴怒道:“依本王看,他们这哪是累了?”

“他们这分明就是对朝廷不忠,对先贤不敬,藐视朝廷科举,亵渎先贤传承,无君无父,自由散漫,压根就没把朝廷科举当回事。”

“既然都没当回事,那还考这做甚?不如回家拉倒。”

“毙了,毙了,这些试卷统统都毙了。”

“以后但凡卷面有污的,一律不予录取。”

“欲做官先做人,要做人先习文。”

“他们连文都习不好,还谈何做人,谈何做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