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他们也不解,但杨安却只是一笑道:“着急啥?该死的迟早都会死,七日都等了,咱也不在乎多等这一会。”
“不过伯父你可记住了,到时一定要装的像点,愤怒一些,可别让人看出端倪了?”
杨安说的是卷面有污全落榜这一条。
这一条属于不近人情的那种苛刻条款,若是不愤怒些,可就未必能施行下去了。
“对啊观王,你看你行吗?”
“你要是不行的话,就让裴某来?”
“裴某自觉还是能震住他们的。”
裴矩也怪笑着打趣观王,就连其他人也一样,气的观王杨雄顿时就大怒道:“放你娘的屁,本王纵横沙场之时,什么场面没见过?”
“难道还能连一群腐儒都镇不住?”
观王气的都骂人了,裴矩他们也这才咧嘴笑笑,杨安更是颔首道:“嗯,伯父有此信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