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正阳阴恻恻说着,怪不得杨广说这些人只会玩阴谋诡计呢?

瞧瞧,还真是。

“激起一场民变?”

周文岳他们一愣,卢正阳这才继续道:“对,民变。”

“这种事平时百姓不知道也就罢了,可若是咱将此事大肆宣传。”

“然后再添油加醋,推波助澜一番,这很容易就能群情激愤。”

“那时百姓激愤,定然要求朝廷处置齐王。”

“可杨广不在,那些内阁大臣敢吗?”

“他们若敢,那倒好了,咱只需再隐忍隐忍,等杨广薨世,届时,他没了嫡子继承皇位,就只能嫡孙继位。”

“那些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咱还对付不了吗?”

“当然内阁也有可能不敢处置。”

“可他们不敢处置齐王,那就只能处置百姓。”

“如此一来,杨广回朝,内阁那些人也就离死不远了。”

“咱这横竖不吃亏呀,你们说对不对?”

卢正阳自从幼子死后,就一直在琢磨报仇的事。

在他看来,此时的法子是最稳妥,也获利最大的。

毕竟无论是除掉齐王,又或者除掉内阁那些人,对他们来说都有好处。

而他们所要付出的,也只是散播谣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