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冷冷看着孔齐,吓的孔齐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随后才慌张道:“陛下恕罪,臣愚钝,臣愚钝啊。”

“臣方才未能理解陛下之深意,还请陛下宽恕。”

孔齐这会身体都在颤抖,心里也在后悔自己问那话做甚?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起来吧,念你也是初犯,又是无心之言,罚俸一年,以示警告。”

“如若再有下次,你就可以去侍奉你家先祖了。”

杨广也这才淡漠道。

这也就是孔齐名声极大,背着个孔圣后人的名头不好动,不然他今日非砍了这厮不可。

因为他可不会相信孔齐那是愚钝,堂堂孔圣后人,先帝亲封的当代先师会愚钝?

那怎么可能?

与其说是愚钝,不如说是他没有把百姓当回事,又或者说,他心里觉得百姓死点不要紧?

这样的臣子,杨广是不喜的。

可就算不喜,他也知道这家伙不能轻易杀之。

所以这会,也只能震慑一下,让他明白自己的态度了。

“诺,陛下,臣知错,臣以后一定改。”

孔齐也赶紧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