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瞬间,刑具没入鱼俱罗眼眶,他惨叫一声,双目就已经被狱卒给挖了出来,他也蜷缩在地上,双手使劲抓着头发,痛苦哀嚎。
“呕。”
大理寺卿张轲干呕了下,那捧着鱼俱罗双目的狱卒也胆寒。
他虽然干的就是给犯人用刑之活计,可最多也就是鞭笞。
如陛下这种上来就挖眼的,他还真没干过几次。
“这招子倒是不小,可惜白瞎了,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但杨广却手指拨了拨,随后又对鱼俱罗道:“朕再给你一次机会,白瞎一对招子不打紧,可莫要耳朵也是摆设。”
“若如此,朕就得验货了。”
“杨阿麽,你杀了某,有本事就杀了某?就你这还想做明君?你如此逼迫某,还如何能成明君?”
杨广话音刚落,方才还抓着头发的鱼俱罗,立刻就如野兽般狰狞吼道。
“大胆鱼俱罗,你放肆。”
顿时,大理寺卿张轲呵斥,狱卒也瞪着鱼俱罗。
“哈哈哈,某就放肆了,你们能奈某何?杀了某?来?快点杀。”
鱼俱罗也猖狂大笑,他现在只想一死解脱。
“行了行了,别嚎了,朕也没想做明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