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可还指着苏威给他做朝堂清理工具人呢,又岂能让他就这么轻易死了?

“陛下,哎。”

苏威也在听到杨广这话后,嘴唇蠕动,却只能化作一声叹息,任由已经冲了进来的禁军把他给带走了。

他认命了。

一个连生死都不能自由掌握的人,不认命又能如何?

可他认命了,裴矩,裴蕴,以及山东,江南两地的朝臣们却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裴矩和裴蕴也立刻就对着杨广行礼道:“陛下,苏威有负君恩,意图不轨,臣请立即将其交予刑部审理,明正典刑。”

“就是啊陛下,那苏威得立即让刑部审理呀。”

山东,江南两地的其他朝臣也跟着开口。

就连刑部尚书卢正阳都主动站了出来,试探问:“陛下,臣这就去命人审理苏威?”

他们这是回过味来了。

从苏威的求死和杨广的神色中,知道了杨广想让苏威做什么?他们要阻止了。

毕竟若真让苏威按杨广的意思肆意攀咬,那朝中的任何人都有危险。

无论关陇,还是他们自己,只要杨广愿意,他们都不可能幸免。

而且此事一旦如此办了,他们这些人还能好点,怎么说也是在为家族嫡子报仇,家族也不会将他们如何?

可关陇那边就未必了,若是真让苏威把关陇在朝堂的人都给咬了出来,关陇各家族不找他们拼命那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