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可用,就先用他来主持这金银替换铜钱之事。”

“哦对了,不是还有个京兆杜氏的杜如晦吗?”

“那块碑?咋样了?”

杨广问的是杨安那京兆韦杜,去天五尺的缺德办法。

这件事他是交给了观王杨雄的,杨雄也赶紧道:“碑已经刻好,并且臣也让人在长安城外找了个地方埋起来了。”

“只是这何时挖出来,这不还得等陛下您的意思吗?”

观王杨雄这就是典型的朝堂老狐狸做法了。

你说啥我干啥,你不说我不干。

不过杨广倒也不在意他这样,故此很快就笑道:“那就先埋着吧,朕先看看这房玄龄。”

“若是他可用,这京兆杜氏的杜如晦,朕或许另有他用。”

杨广这是想先试试房玄龄的本事了。

对此观王杨雄也没意见,只能点头应下。

杨广也这才又看向了李靖问:“安平卫训练的如何了?”

“最近东郡法曹翟让,犯法后逃至瓦岗,在那儿纠集了几个绿林人士,建立了个瓦岗寨。”

“东郡郡守带人围剿了两次没成功,朕欲让你带安平卫前往剿之,就当是实战训练了。”

“你可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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