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流浪公园,这也是你的大脑所幻化出来的。”
“梦想根本不会实现。”
“这间病房本来就是为了封闭你而特别设定的,就连窗户上的玻璃也装了防弹似的钢化材质。屋里积满了黑暗的怨气与苦毒,妄想冲破这牢笼的束缚,才幻想出了能够实现任何梦想的‘流浪公园’,去帮你实现逃离此地的愿望。”
“然而,你却未曾离开过这里半步!”
“最好的证据就是,这间病房床头的墙壁上还残留着你抓狂时用指甲抓过的血痕,只要对比下墙壁上以及你自身的血型,相信你大概就清楚了。”
“陈元康。”
“陈元康?”马探长惊奇,“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你一定很惊讶吧?这也难怪,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对你叫过这个名字了。”
“你也看了那盘录像,对吗?”马探长表情越发地严肃。
“什么录像?我并没有看过你说的录像。”
“录像上的人是你!”马探长说,“起初我也感到很纳闷,以为是某个寄录像带的人搞的恶作剧,但将整个录像看完后我才发现,这并不是某人故意搞的恶作剧,而是一条贯穿所有案子的线索。”
“我本打算将其放置最后,等证据充足后再去处理此事。只是万万没想到,你的病情竟然恶化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