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雪。”
“我叫王艳。”
“张萌。”
“记住了吗?”白雪强势地问道。
姚梦璐声音略微发抖地回答道,“记、记住了。”她感到对方三人仿佛是一伙的,合力来欺负自己,有种世界末日的错觉。
在如此残酷的环境下,最多活不过三天。
“你们怎么都来得这么早啊?”
姚梦璐随意的一个问题,就遭来了她们三人的轮番攻击。
“你自己来得这么晚,还好意思说我们?”白雪现在、乃至将来一直都是那个始作俑者。
“我哪有说你们啊?”姚梦璐的这句话,显然已默认把自己分离出去了。
“来得早,说明我们热爱学习呀!”王艳有模有样地嘲讽说,“我们这些学习好的,向来是不愿意和学习差的打交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