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晏不由蹙起了眉头,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李志义那平淡无奇的脸上,“李志义,当初你奶奶以自己的性命相逼,让你从良,现在,没人再管你了,所以你又开始为所欲为了是吗?”
在审讯李志义之前,于子晏自然也是做足了一番功课。
他知道李志义是个孝子,从小到大,父母双亡的他是由奶奶含辛茹苦地抚养长大。奶奶一开始并不知道他所谓的工作便是偷窃,自从几年前被抓之后,奶奶明白了一切,便不惜以死相逼,让他改过,让他找一份正儿八经的工作从新开始。
就算工资不高,但至少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结果奶奶因为意外砸落的花盆死了,大概是打官司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于是便开始重操旧业了?
听到“奶奶”两个字,李志义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总算有了些许收敛,轻嗤一声,“我奶奶跟我偷不偷人家东西这件事可没什么关系,你们想怎么说我都行,别扯上我奶奶。她老人家已经入土为安了!”
“呵呵,你就不怕你奶奶在天有灵,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很难过?”于子晏就知道他最在乎的人还是自己的奶奶。
闻言,李志义抿了抿唇,神情多了几分不耐,“好了,还有什么想问的,都一次性问了就是了,我全招了还不行吗?”
“这三起盗窃案,全是你做的?”于子晏总算切入了正题。
“嗯。”
“为什么要撞落花盆?故意的?”于子晏目光如炬地看向他。
而李志义显然像是被最后那三个字刺激到了一般,忿忿地回道:“花盆是不小心掉下去的!跟我没关系!”
“花盆又没有长腿,不小心?像你这么谨慎小心的人,竟然会在偷东西时,回回都将花盆撞落在地?”于子晏步步紧逼。
李志义却忽而笑了一下,“怎么?不可以吗?哦,对了,于大队长,被我偷的第二户人家里养了一只猫,我亲眼看着那只调皮的猫撞落了花盆,不关我的事哦!”
“哦?”其实于子晏也不太确定花盆掉落是不是被人故意为之,所以他想诈这个李志义一下。
“嗯,该问的都问完了吧?这回打算判我几年啊,你们这个监狱的条件应该还没有市里的好吧?哎,早知道我还是偷市区的那些有钱人去算了。”李志义说着,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