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黎看了一眼满盆的“血水”,也随即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这……我也不会洗啊,变的话,是能变白,但任何法术都是有时间限制的。”
“那……那怎么办啊?呜呜……都怪你个家伙,都说了不用红酒还吐上去!”闻言,蓝以卉这回是真的要哭出来了。
在她的眼泪就要喷涌之际,君黎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安慰道:“别哭,夫人,这样吧,你去和你们的主席大人说一下,要不换一件吧?我可以帮你借到一件比这个好看百倍的古装,至于这个……你就再想办法洗洗,到时候还回去还这个模样的话,那我就施个小法术好了。”
“这……这样行吗?”她瞬间瞪大了自己水汪汪的眼睛,总觉得好像有那么点缺德。
不过君黎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但笑不语。
蓝以卉也有些无奈,想着越泡久估计越难弄了,于是赶紧将裙子捞了出来,然后过水了好几遍之后,满脸郁闷地回到了寝室。
苏浅见她还是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误以为闺蜜仍旧为之前那事生气来着,也感觉自己的确有些冲动了,小心翼翼地上前解释道:“卉卉,抱歉啊,我只是对这种故意犯罪的案子很感兴趣,一时忘了顾及你的情绪,对不起……”
“啊?”因为这烦人的红酒渍,蓝以卉已然把刚才发生的争执忘到了九霄云外,“哦,没事,你要是感兴趣,那就自己调查去吧,我就不了,以后……也不想再见到他。”
“卉卉——”苏浅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终是欲言又止,忽然看到那染得不成样子的汉服,也就顺势转移了话题,“不是吧?这么好看的衣服就被你洗成了这个鬼样啊!”
“……我也很绝望啊!”
听到她这么一声长叹,小四也忙忙地凑上来看了看,忍不住惊呼:“卉卉姐,你是不是傻?这个红酒渍,它可不能这样洗啊!”
“啊?那怎么洗?”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蓝以卉眼巴巴地看向她。
而小四也没有立即回答她,转身从自己的桌子上拿起手机,然后点了屏幕好几下之后,再伸手放在了蓝以卉的眼前,“你看,百度一下,这么多方法,你都可以试试看呀!哎,本来啊,你要是直接将洗衣液涂在那块染上的区域去搓洗,也不致于像现在扩大成这般趋势了。”
闻言,蓝以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点头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