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被涂了一层又一层,最后整个人都像斑马一样怪异。
被推上架子的时候,张诗曼的眼睛往我看过来,突然极大声叫道:“是我害了你,快跑啊。”
我知道要跑,可是现在我哪里跑得了,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几个人把明晃晃的刀具也端上高台,张诗曼的两侧各站一人,手里各拿一把刀,已经准备开始了。
我急的要死,脚不由地往前一步,身后的人立刻就又把枪往我腰里捣来。
这次我没犹豫,快速一弓身,以臀部为凸点后退,一下子撞到他身上。
枪“啪啪啪”地响起,不只是我身后的人,还有远处的。
可是竟然没有一发子弹是打中我的,正觉得侥幸,一转脸却看到押着张诗曼的高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我认识,是石丙和石丁,而石展的声音这时候也在我身边响起:“然然,你没事吧?”
我努力想给他笑一个,但是眼泪冲眶而出,嘴里勉强说:“还活着。”
他快速把我带到怀里,身形一闪已经从众人身边穿过,然后直接往那高台飞了过去。
张诗曼早已经被扶了起来,身上披着从黑袍者身上扯下来的衣服。
远处持枪的外邦异类被四季还有另外两石制住,他们瞪着怪异的眼睛,好像第一次看到真正的神灵那样,嘴都张的老大。
情势瞬间扭转,我们虽然人少,但是已经先发制人把这群鬼子给吓住了,他们站在原地,有的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捆绑结实,最后只有那几个老头子还在“呜呜拉拉”叫唤。
我过去毫不客气地往其中一个肚子上踢去,他立时眼一翻就不吭一声了。
石展过来拉住我说:“老婆,你这一脚是会要人命的。”
“我知道。”说着已经往下一个走去。
那个人立刻闭了嘴,身体像虫子一样往后面古涌。
石展的人如天兵降临,把所有人捆住之后,全部拎到先前关过我的那间房子里,然后带着我,张诗曼,还有那四个孩子往张家外面走。
穿过房子的长廊,我们刚到前院就看到五个黑袍白发的人站在那里。
这几个人跟之前的不同,他们的肤色虽然是黑的,但是上面全部浮着一层油油的绿光,而且身边也好像有一股浓重的冷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