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就想下车,手却被石展一把拉住:“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有义务听你说话吗?”我想瞪他,但是眼睛肿成一条线,估计样子也威武不到哪儿去。
“松手,既然话都说开了,还拉着我干啥?”
口水又差点流下来,我及时住嘴,用力想把手从他那里往外拽。
石展却抓着一点也不放开,看了一眼育才小学说:“昨晚我跟陆风去五楼了,本来想再次探探那个怪物的底,却被他困住一个晚上。”
我没说话,也不觉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满脑子都是被渣男欺骗了感情,又特么无辜做了别人的小三。
“这里比我们想像的更复杂,也许他们一早就知道我们的底。那个李忠义也不是红衣女鬼事件最终的结局,很可能只是一个挡箭牌。”
我思路被他带偏,已经开始想江辰东昨晚的行为,但固执的不想开口。
石展却话锋一转说:“宫棂月是真的,但她不是我的未婚妻,我之前只是拿她来试试你。”
我张大眼看着他问:“试我什么?”
“试试我在你心里的位置,试试我们两个走下去的可能性有多大?”
“你有病吧石展?一开始就是虚情假意,却来试我的真心,这种只有烂剧里才用的戏码,你特么是怎么想到的?”
我现在脑子基本是混乱的,也完全搞不清楚他真正的目的。
他从学校出来,短短几分钟,差不多跟我扯了好几个问题,每一个都提到为止,不深入,也没有说明,我知道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却又被他的话牵着思路,来不及深究。
他表情淡然地看着我,像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儿。
“然然,你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也不会永远被这些事情困住,我甚至有种感觉,将来某一天,你可能会站我的敌对面。”
“你的感觉不错,我现在就站在你的敌对面,我特么想杀了你。”
在车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能致命的工具,只能又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
他也不动,任我打到累,才像汇报任务似地接着说:“这里已经失控了,你继续留着可能会受到更大的伤害,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也是让你考虑一下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我冷笑:“我有什么可考虑的,不都是你们安排好的吗?”
石展看着我,眼里没有调皮玩笑,也没有温柔真情。
“你身上有鬼婴和命珠,护命绝对没问题,那本驭鬼咒在家里,回去后我就教你怎么用,以后像江辰东这样的人根本靠近不了你。”
他说:“但是一旦开始驭鬼,你身上的阴气必定还会增加,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出别的岔子。”
这几天脑子里的信息量太多,加上头脑发晕,现在又给我出了新的难题,我却更搞不清楚他要做什么,所以茫然看着他。
石展说:“我意思是,你可以不在育才小学里呆着,完全脱离这件事,从此靠鬼婴和命珠保住自己,去过想要的生活。”
我感觉头更晕,身子往车座后靠了靠,一句话也不想说。
可是石展还在没完没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继续跟我合作,留在这里,这样我能最大程度的保护你,也能及时发现你身上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