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玄师可无法轻易一探便说出原因,看来这位宋识青有点道行,不愧是施学善推荐过来的人。
宋识青摇摇头,失笑:“我师承净山派,师门对此有所研究,我只是站在前人肩膀上修习罢了。”
净山派?
苏青蝉垂眸,若有所思。
这个名字听上去分外耳熟,任清来在许久以前好像随口提到过。
当年,苏青蝉年纪还很小。
任清来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乖徒啊,净山派的人可一个也别信,一个个看起来清正端方,呆呆傻傻的,实际上精明得很,你可千万别被他们这副样子骗过去了!”
小苏青蝉眨了眨眼,表情有几分懵懵的:“……啊?”
任清来恨得咬牙切齿,仿佛错过了一百万:“他们偷偷摸摸和政府签合同,把自己的山头打造成一个旅游景点,年年享受红利分成,而我却得不到一分钱!”
“没事的师父。”小苏青蝉想了想,认真道,“一定是因为我们的山头太偏僻了,政府才不会找我们,不过没关系,我们以后可以抢走他们的山头,让他们拿不到一分钱。”
任清来一噎,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徒弟是这种货色。
而小苏青蝉已经对此提出了展望,她目光坚定:“师父,等我学成了,就用小纸人攻城略地,把他们的山头打下来占为己用,师父觉得怎么样?”
任清来望向她的目光匪夷所思,他欲言又止。
比起自己,这个徒弟好像有些过于张狂了,他很担心苏青蝉往后做出什么危害社会的事。
自此以后,任清来默默加强了她的思想道德教育。
苏青蝉回想起自己儿时的狂放言论,此时面对净山派的宋识青,一时不由得有几分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