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青蝉神色认真,并非开玩笑,钟以晴咬了咬唇,目光闪烁。
“二……”
卫文忠崩溃道:“钟以晴,你快说吧!要是真把这鬼东西放开了,怕是死的不止你一个啊!”
“一……”
苏青蝉刚打算放刘志鹏,便听得钟以晴终于忍不住了,大声道:“我说、我说就是了,你别把他放开!”
苏青蝉挑了挑眉,好整以暇道:“你说吧。”
钟以晴咬了咬牙,将事情徐徐道来。
“那是一个月之前,我向刘志鹏提出了分手,与卫文忠在一起了。不过你以为刘志鹏就是什么好东西吗?刘志鹏人没本事,穷不说,又没上进心,天天在家打游戏,我早就忍不了他了,如果不是卫文忠,我也打算和他提分手了……”
“分手以后,刘志鹏十分不甘,屡次找上门来纠缠我,跟踪我、对我示爱,极大地影响了我的生活,我实在忍无可忍了,我警告他,我和他已经一刀两断了,让他不要再影响我的生活。”
“他答应了,并且邀请我做一次分手前的约会,和我一起去爬山。”
“爬山?”苏青蝉挑了挑眉,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某部电视剧中的画面。
“对,爬山,我记得他当时说……”钟以晴神情放空,思绪回到了一个月以前。
刘志鹏满脸胡茬,他神色痛苦,一把握住她的手:“以晴,只要和我去爬了这次山,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扰你了,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我们从此一拍两散,毫不相干。但前提是,你要和我去爬一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