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连忙应了下来,带着几人向外走去。
苏青蝉与陆泽舟缀在末尾,陆泽舟低声道:“苏青蝉,你也太能惹事了,只不过一会儿不见,你就给我找了个大麻烦。”
苏青蝉瞪大眼睛,匪夷所思道:“我给你找麻烦?”
陆泽舟颔首:“我可是特地推了个会议过来的,你说是不是麻烦?”
“你好歹还有想走就能走的权力,那些普通员工想走都走不了呢。”苏青蝉丝毫不惯着他,“你走了会议怎么办?”
陆泽舟挑了挑眉,缓缓道:“他们拿钱办事,而且又不是不让请假,怎么就走不了了?至于会议,自然是由副总负责。”
“这就是权力的倾轧吗?你真是个黑心资本家。”苏青蝉冷哼一声,双手环胸,偏过头去,“那你说,我今天出现在这里是为了谁?”
陆泽舟一怔,迟疑道:“……为了裴老板?”
苏青蝉摇了摇头。
“为了裴夫人?”
苏青蝉晃了晃手指。
这下陆泽舟可猜不出来了,他轻咳一声:“为了谁?”
“退一万步讲,是为了你啊。”苏青蝉义正言辞,掰着指头一一列数,“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就不用下山,如果不下山,我就不用消耗符纸,如果不用消耗符纸,我就不需要去买符纸,如果不用买符纸,我自然不会遇到裴家人,所以追根究底,就是为了你。”
陆泽舟抽了抽嘴角,委婉道:“苏青蝉,你是不是退得太远了点?”
几人一路来到裴家别墅,走过一楼的客厅、厨房与餐厅,苏青蝉摇摇头:“不是这里。”
二楼是卧室与书房,依次排查过后,苏青蝉仍旧没有发现裴老板魂魄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