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熠的母亲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而我的身体竟然开始了新一轮的痛楚。难道.......?
果然,陈熠的母亲放弃了念咒。而是拿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然后在我们惊讶的神色下花开了自己的手腕。
鲜血一点点流进碗里,直到鲜血将不小的碗完全装满。
“伯母你还好吧?”
页久笑扶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陈熠母亲。紧张的问着。
“没事。”
陈熠的母亲说完,将自己带来的一种药粉到了一点在自己的那碗血里。然后拿着匕首,划向我的胸口。
“你做什么?
白连池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陈熠母亲握着匕首的手腕。
“你要做什么?”
白连池眼睛血红的看着陈熠的母亲。
“我说过,想要救这丫头,就别打扰我。”
陈熠的母亲也确实倔强,这个时候用力的甩开白连池的手,继续拿着匕首靠近我的胸前。
白连池还要阻止,我立刻用眼神制止了他,我相信陈熠的母亲,她要打算害我,根本就不需要做这么多事。只要不管我,等我的蛊毒发作就好。
白连池终于还是在我们大家的阻止下眼睁睁的看着陈熠的母亲用匕首在我的胸前划了一个小小的十字伤口。
泛着诡异蓝光的血水瞬间就流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
大家包括我在内,都被眼前诡异的一幕吓呆了。
“这小畜生喜欢上了这丫头身体里的至阴之血,我竟然不知道你的身体是及阴之体?这对蛊虫来说,可是大补的啊。”
陈熠的母亲也有些紧张。
“什么意思?就是说小诺现在更危险了?”
“那怎么办?”
“是啊伯母,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白连池现在已经抓狂了。反而是一早就知道可能会有这种结果的页久笑和尤沁言两个人冷静的多。
我心里苦笑了下,我的这具身体,还真是不停的给我带来麻烦。惹到白连池是这样,上一次中蛊也和这个有关,就连这一次,还是这样。
陈熠的母亲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手上的动作。她将自己的血放在我的身边,距离我的伤口最近的地方,然后嘴里继续念着我们听不懂的苗语。
直到陈熠的母亲脸色出现异样的红晕,脸上也都是汗水的时候,我身体上的疼痛突然消失,伤口处也出现了一丝不太明显的酥麻感。
“出......”
“嘘.......”
尤沁言见蛊虫出现,刚刚要惊喜的叫出来,就被陈熠的母亲立刻打断。
“不要说话,一旦惊吓到它,就不那么好诱它出来了。
尤沁言见自己差点就闯了大祸,连忙闭了嘴,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