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建德手下骑兵不多,但是几万兵马凑起一两千骑兵还是没有问题。
所以敢断定,窦建德肯定是带着骑兵出了北门,直奔上谷郡,然后转道上谷郡进入博陵郡。”
说到这里,扭头看向杜如晦,“克明兄,你意下如何?”
“窦建德就不怕到了上谷郡,身边就只有一两千骑兵,魏刀儿趁机要他的命?”杜如晦摇摇头表示异议,“依我看,窦建德会亲自率骑兵出东门,然后留下痕迹,让我们去追赶他。
自北门撤离的步兵,会不惜一切代价向北直插上谷郡,从高阳到上谷郡边界不过五十多里,要是强行军的话,不用一天即可进入上谷郡。
到时他再从东线向北也进入上谷郡,与他的步兵会合,就可以掌握几万兵马,到时自然可以更从容地转回博陵。”
杜如晦的话音刚落,外面又有探马回来了,“报少帅,我们在东门外三里左右发现大量马粪和马蹄印,方向是冲着文安县去的。”
张恪轻轻一拍手,“克明高见!”
“那好,就按克明兄所言,程四哥立即沿北门追击,以轻骑营的速度,当可追上窦建德主力,剩下的就看四哥的了。
苏定方带两千王帐营立即向东,追击窦建德所部骑兵,按说他们一定会留下很多痕迹,引我们追击,那就好好配合他们演好这出戏。”
张恪看看杜如晦,“克明以为如何?”
杜如晦点头同意,立即安排人前去传令,然后看向张恪,“少帅,西门逃敌如何处置?”
“以信鸽传令杨善会和卢进恩,请他们立即派兵出击,给我层层阻拦,务求全歼西门突围之敌。”
张恪抬头看看高阳城,“我和黑闼率铁甲营配合四哥去追击北门逃敌,这座高阳城就麻烦克明兄和大道兄了。”
很快,铁甲营全体呼啸着冲出了大营,沿着城墙一路向北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