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叹口气,拉着她的手,在她脸上摸了摸。
“傻丫头,娘是为了你着想,这些年来徐怀胜可曾真心待过你,而且你父亲并不是因为他坐牢要你们和离,是娘,是因为绯衣,当年是她帮了徐怀胜。”
徐夫人瞪大眼睛,不明白自己姨娘这话是何意,什么叫做是绯衣帮了他。
“绯衣是个命苦的,当初徐家家道中落,绯衣父亲不许两人继续,才毁了婚约,其实绯衣暗中资助徐怀胜,让他去做生意。”
剩下的话,姨娘没有说,徐夫人立马明白了,想起以往,不管是徐怀胜,还是自己,都对会绯衣有误会。
她突然间很是愧疚,又带着担忧,若徐怀胜知道了,定会立刻抛弃自己,和绯衣在一起。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姨娘怎会不明白,她心中在想什么,无奈道。
“这时候,你还想着徐怀胜,他现在自身难保,你说听娘的话,赶紧去把两个孩子接来,与他合离了,起码孩子不会受牵连,不然,他若被叛流放或者坐牢、死刑,以后你想过孩子们该如何活着?”
姨娘终究是狠心,没有了把绯衣身怀绝症的事说出来。
其实一直在徐府看诊的郎中,被姨娘收买了,她得到了绯衣有孕的消息,还曾担心过。
若往事被绯衣拆穿,那以后自家女儿的位置,就尴尬了,后来又听郎中说,绯衣这些年来身子骨坏了,勉强生下孩子,也活不了这多久,这才放下心来。
“我知道,你对徐怀胜一往情深,可你有孩子,你要为他们想想,难道你想让他们以后身败名裂,只能跟着徐怀胜一起去流放,他们可是你亲生骨肉。”
徐夫人颓废的坐在椅子上,若没有孩子,她一定会随着徐怀胜是生是死,可她不能,最终闭上的眼睛。
“我可以答应你们去和离,但你们一定得确保,他不能死,哪怕流放六千里也罢,终究人是活着的。”
姨娘没有开口回答这事,也不是她说了算,自家不出手,这些年来,徐怀胜可没少得罪人,他也不一定能够活下来。
很快,三天时间便过了,徐夫人没有回来,陆漾心中有了猜测,要么是娘家不愿意摊上这事,要么就是徐夫人为了孩子不愿意趟进浑水中。
想来徐怀胜倒也是可怜,斗了一辈子,到头来,什么也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