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
正渐渐陷入自怨自艾情绪的祝霜猛地抬头,看到满月披着头发站在自己面前,黄婶儿在她身后探头探脑,咋舌道:“怎么还受伤了?怪我,该再找点去找月丫头的。”
祝霜一点就通,立刻反应过来是黄婶儿听到她们屋里的动静才去叫了满月过来。
咬牙忍着疼痛撑地站起来,她垂着头轻声道:“麻烦掌柜和黄婶儿了,我没事,只是一点擦伤。”
“你这伤在掌心,明日怎么练习?”满月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从她发出第一声开始,那里面就一片寂静了。
祝霜摇头:“我能忍住,不会影响的。”
“可你这脏兮兮的也不成样子,跟我来。”满月扭头就走,顺便对黄婶儿道:“谢谢婶儿,前院拜托你与满二叔多看顾了。”
黄婶儿笑着点头,目送满月带着人进了月亮门才收了满脸笑容,对着紧闭的房门啐了一口,这才回了自己屋,见丈夫询问地看过来,她用力摇头然后故意大声地道:“有的人哦就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当家的以后千万别让他们碰价贵之物,免得给月丫头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满二叔自然知道她是故意说给隔壁听的,无奈地看着黄婶儿点点头,又低声道:“你这称呼还是改改吧,满,掌柜的生意越做越大,私下里我们是同宗长辈,对外可是她的长工。”
黄婶儿的声音立马恢复了正常音量,想想表示同意:“你说得对,满月,不,掌柜的对我们厚道,我们自然不能给她丢人。”
另一边满月将人带回了正房,荷花藕花还在这儿挑灯学习,一看祝霜的手,姐妹俩连忙放下手里的笔,一个打了温水一个端来药箱,很快就帮她处理干净了伤口。
她们动作快速又温柔,尽量不让祝霜承受多余的痛苦,这份体贴完整传递给了祝霜,刚刚她再怎么觉得委屈都没流泪,此刻却频频眨着眼睛,却依旧阻止不了泪水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