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眼眸微凝,忽而仔仔细细看了满多福一眼。
后者越发不自在了,摸了摸脸颊问:“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满月收回视线,面上看不出不自然来。
将运水的队伍送出城后她与齐云楼返回福星楼,齐云楼冷不丁地开口:“你看出来了吧?满多福刚刚的表情不对劲。”
“嗯。”满月眼神扫着路边一些挑着单子卖东西的小贩,简单回了一个字。
齐云楼又问:“要我去查一查发生了什么吗?”
“没必要啊,大爷,你的菜怎么卖呀?”看到路边一个担子上的蔬菜清脆可爱,满月走过去询价,得知1文钱两把后便挑了4把青菜,付了钱正要把菜拎走,齐云楼先伸了手,她也没抢,背着手走在旁边,很是顺畅地接着刚刚的话说下去,“我提起他娘他才突然不自在的,那原因十有八九跟他娘有关系。”
齐云楼默默点头。
满月进一步解释:“多福哥是个孝顺的,要换成以前我说拿些膏药给他娘用,他肯定感激的接过去,至多一定要付钱而已,可这次他却说让我别费心,嗯……我想想,或许他娘对我有什么误会吧,所以多福哥才不好意思让我再为他娘做什么。”
“那你不好奇到底是什么误会么?”
满月一摊手:“我能平安长大村长一家看顾最多,许大娘一直对我挺好的,所以肯定是最近才生出了龃龉,这么一想,事情就猜的差不多了。”
她这么一提示,齐云楼也已经想到了,他突然“啧”了一声,低声道:“难怪师父说金钱是万恶之源。”
满月又看中了一些野果,跑过去问了价格,直接一篓子都要了,闻言笑道:“可没有钱也是万万不能的呀,没事,既然事情没闹到我这来就说明问题还不大,倒是上河县那边我觉得更值得关注。”
“你不甘心?”
“谁能甘心?”满月反问,“何况陈多谷等人刚下狱上河县那边就来要人,这也太巧了。”
齐云楼偏头看来:“还是让我去把那些人都杀了吧。”
“……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满月依旧拒绝,“你来无影去无踪的,不如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