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楼觉得一瞬间心跳快把自己耳朵震聋了。
满月此时觉得自己是只马上要掉下树的考拉,用力抓住唯一的支点是她脑子里仅剩的想法,察觉齐云楼莫名其妙有撒手的意思,她更加惊慌地收紧手臂,嘴里也忍不住念叨;“你你你不许松手,把雇主摔伤了这个月月钱给你扣光!”
齐云楼反应过来,连忙重新收拢手指,一边脸颊爆红一边无法控制的想,原来女孩的腰这么软。
察觉自己的念头后又狠狠唾弃自己,好不容易满月终于站稳了,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觉得扶着满月这么短短的一小会比练剑两个时辰都要累,不然怎么会两条胳膊这么酸?
而满月呢,终于稳稳立定后立马就开始东张西望,嘴里啧啧感叹着:“不错不错,果然站得高看得远,屋顶的风景确实还挺不一样的。”
右手在额头搭起个凉棚,她极力远眺,颇有心旷神怡之感,好一会后欣赏够了她才将手伸出去,对齐云楼道:“给。”
“什,什么?”齐云楼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在盯着满月发呆,连忙转开脖子,速度之快都让满月怀疑他要凭空落枕了。
“你今天怎么傻乎乎的?”满月随口说了一句,不等他答话就把手里的棕色的小玻璃药瓶塞了过去,“这是,嗯,一种很厉害的药,瓶子里的药粉跟金疮药差不多用处,各种外伤都可以用,但这不是重点……”
她把瓶盖拧开,翻过来给齐云楼看盖子里的红色小药丸:“这个叫做保险子,你可以理解也是一种保命药,可能没有你那颗秘药效果强,但已经是我能拿出最好的保命药了,希望你不要嫌弃。”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说完以后齐云楼的眼里好像突然落进了星星,变得亮晶晶的更加好看了,所以她的话卡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接下来要说什么:
“这可不是之前说好的报酬,只是你一直没想到要什么,这个就算是一点利息吧。”
齐云楼紧紧抓着小药瓶,忽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满月一不留神又看呆了。
等重新被齐云楼带着飞回地面,她转身跑回屋子里,半晌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触到满手滚烫。
“笑得那么好看也太犯规了。”她喃喃自语,“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一笑倾城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