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楼沉默片刻,如实回答:“不信。”
“我也不信。”满月不知含义的笑了一声,“我得了柳仙庇佑后,村长爷爷是第一个支持我所有想法的人,为此得罪的人可不少。”
她没说得更具体,心中却已默默数了一遍。
“柿子捡软的捏,我身边有你这样的高手,不管是谁都很难直接伤到我,荷花、藕花、黄婶儿基本都跟着我,自然也不好下手,满二叔,多福哥身强力壮,要是一击没得手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只有村长爷爷……”
“年纪大,又有声望,若他出了事,村里众人未必可以一直和我一条心,说不定还能分化我与多福哥,呵——”
说着说着,她到底没忍住冷笑出声,好似佩服地感叹道:“真是狠辣的好计谋。”
齐云楼垂在身侧的手指紧了紧,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像满月之前对自己做的那样,轻轻拍一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只轻声道:“不管是谁做的,既然这次没得逞,就总有把人揪出来的时候。”
满月短促的笑了一声,并没接话。
她此刻满心感慨,并不全在想着如何揪出凶手,更多的生出了从前没有的警惕。
自己有心救人,却不得不防财帛引来豺狼注视,虽然有齐云楼这样的高手在侧,但自己也不能再这样一点儿防备之力都没有。
当晚,满月怀着满腹心事失眠了,翻来覆去都没法入睡后,她去了无人超市,慢慢翻着进货页面。
然而无人超市自然没有武器类别的进货商,她长叹一口气,发现还是只有给江知让留言,他已经成了自己与现代社会唯一的沟通途径。
她将满富贵的事情从头到尾告诉了江知让,又将那些无法对其他人言说的担心与恐惧如实相告,大概倾诉真的是一种很好的解压办法吧,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后,郁结的心情得到纾解,睡意终于找上门了。
最初几日的提心吊胆终于在满富贵逐渐好转中平复,满富贵能起身后就想回村子去,被满月严词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