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大家都挺想你的,跟我回去吃个饭住几天吧。”陈多谷就是不明说来意。
但他不说不代表满月猜不到,她盯着陈多谷半晌,看着对方莫名自信的态度忽而冷笑。
她走到齐云楼身边,毫不避讳的大声道:“齐云楼,你雇主的路被挡住了,还不出手?”
话音刚落,陈多谷便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袭来,双脚无法控制地向后踉跄,一步两步……扑通,他摔下田埂,一屁股坐在干裂的田地里,尾椎骨恰好磕在一块石子上,顿时传来火辣辣的感觉。
陈多谷“唉哟”叫唤着却并没有还来多一个眼神,满月直接走了,倒是黄婶儿有些不安,她怕满月在陈多谷手里吃亏才跟来的,结果情况反过来了,她又担心满月真的坏了名声。
“月丫头……”黄婶儿欲言又止,“那毕竟是你舅家。”
“从他们想把我卖了,又因为我不从差点把我打死的时候开始,我就没有舅家。”满月语气冰冷,那场几乎要了自己性命的祸事又一次浮现眼前。
父母双亡,舅舅主动提出接自己去家里住,以满月现代人的思维,这可是母亲的亲哥哥,比起同姓满但亲缘关系很遥远的同村人来说自然更加亲近,彼时年幼无法养活自己,她选择了相信陈多谷。
结果却是差点因此丢了姓名,若非她有个成年人的灵魂,下场只有凄惨和更凄惨两种。
从那之后她再没提过陈多谷一家,心善的满家村人给了年幼孤女庇护,在陈家不死心找来的时候护住了她没让人抢走,这份恩情满月永远记得。
只是没想到陈多谷居然还能觍着脸出现,一副没事人样的摆长辈的款,满月越想越气,气极反笑,整个人都飘着低气压。
名声?以前她或许不得不在意,但属于现代人的那部分灵魂再次觉醒后,她还会在乎这些吗?
齐云楼走在满月身侧,无法忽视身边之人周围的低气压,可他自己的心情也很低落,在听到满月那句简单概括的惊心过往时,他就有些压不住杀心了。
无法想象当年之事若是另一种走向会如何,齐云楼握住拳头,手背的青筋都因为愤怒而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