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下整个三楼,那是需要不少银子的。
那位公子出手很阔错,前去送餐食的伙计总是会得到打赏,最少一两银子。
所以啊,醉仙楼的伙计都争先恐后的抢着前去送膳食呢。
隶叔无奈,只好将这些日的赏银大伙分了,这样大家心里就都平衡了。
“掌柜的,您上次交代的事情,师傅我已经找好了,您看何时弄才好?”
“隶叔办事我放心,晚些时候上楼取下来,直接镶好。”“那成,晚些时辰我叫人去取。”
“切忌,别弄坏了。”
“您啊,何时对诗词如此喜爱了。”
秦御淡笑。
他一直对诗词都很感兴趣,只是没有遇到志同道合的人罢了。
平日里他喜欢自己钻研,偶尔也会提笔写上几首,可那日听到时公子的诗句,他忽然感叹自己枉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
所以今日无论如何也要让时公子指点一二。
……
岁锦街的街道上。
墨琰顺着醉仙楼的路一直朝前走。
来到这汴京已有三日,仍然一无所获!
他不远千里来到这,总不能两手空空而归。“让开!让开!让开……!”有人惊呼。
前方的人群似是被冲散,一辆马车正疾驰狂奔。
“让开!让开!”沈浪拽着缰绳,可那拉车的马儿它不听话,任凭你如何叫喊,它就使劲的狂奔。
人群中,已经有老人因为闪躲不急倒在地上,还有一些摊贩的摊位也被撞翻。
而车内的沈沉鱼跟冬菊,双手死死的抓着两边的木板,感觉人都快被颠晕了。
“小姐,一定要把住啊!”
沈沉鱼手无缚鸡之力,头上的发髻都被颠散开来,幸好她身侧有一块通风的出口,她转的很牢固。
“少爷!我们快坚持不住了!你想想办法啊!”冬菊在车内大喊。
沈浪急的一头汗,用力拉扯缰绳,“停下!停下!信不信本少爷宰了你!”
马儿似是像听懂了一般,跑的更快了,饶是有武功的沈浪也控制不住了。
他会骑马不假,但不会训马。
这匹马平日里很柔和的,今日不知为何突然就狂躁了起来。
“我……我把不住了!”沈沉鱼早已没了力气。
“停住啊小姐!”冬菊想过去护住沈沉鱼,但她根本动不了。
猛地,马车的轱辘不知被什么硬物颠了一下,车身大幅度的朝前倾去,沈沉鱼一个不稳,人直接朝前被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