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是王猛身边的,打过几次交道,怎么会造成这般?王爷可是都给他们争取了官衔的。”白染不明。“去查了,很快就有眉目了。”
看到跟自己曾经作战的好兄弟弄成这般,如影心里也不好受。
将这名叫小石头的男子安顿好,如影白染,一同去面见了九王爷。
书房内,九王爷听着来人的汇报,手里的白色瓷器瞬间变成粉末。
他终究是大意了!
……
与此同时,牢房内。
黑漆漆带着腥臭的一个铁笼里,男子露着胸膛,下面只有一条白色的底裤,此时早已被鲜血染红。
而身上,腿上,脚上,甚至是能看到的部位,有的还在流血,有的已经结痂。
此人正是王猛,曾经九王爷的得力干将!他身高八尺,体格健硕,即使是满身伤痕,也很难掩盖住他身上的气势。
九王爷带出的将士,没有怂的。
此时的王猛已经昏迷,低着头,整个人被吊在铁笼之中。
四肢的铁链都是经过特殊工艺打造的,结实的很,即使他在力大无穷,也抵不过这么粗的铁笼跟铁链。
这套刑法,应该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牢房内,整个空间都十分昏暗,只有两边几盏油封闪着微弱的光,被寒风一吹,就灭了两盏,不见阳光照射,连空气都是浑浊的,一个正常人恐怕是无法忍受。
“头,昏死过去了。”手持烙铁的狱卒禀报。
铁笼对面,坐着这整个牢房的管事——梁司狱。此人名叫梁箔,人如其名,只认银子不认人的主。
尖嘴猴腮的一幅短命相,趋炎附势,媚上欺下的嘴脸,利用职务之便勒索贿赂,草菅人命,伤天理的事情没少干。
“昏死?”他哼笑,一个眼神过去,狱卒就知道该怎么做。
只见狱卒拿起一旁的盐水,带着冰块的那种,拎起一桶就朝昏迷的王锰身上泼去。
本以为这就够了,可这些人的残忍还远远不够。
破完冰冷的盐水后,见王猛微微动了动,转身又去拿刚刚熬好的红油,那味道闻着都让人忍不住打喷嚏。
红油还咕咚咕咚的冒着沸泡,滚烫滚烫的,如果泼在人的身上,可想而知……
狱卒拿起一旁的舀子盛满,朝王猛走去。此时的王猛已经有了些意识,涣散的眼神随时都会再次昏过去。
“我……没,贪污……没有!”他拼劲一口气。
梁司狱抠了抠耳朵,想必是早已听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