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夜得到宝画,爱惜非常,立即命人装裱送于府上,同时献上了四千两银子。
冷琼月给了画珠一个眼神,朝着厢房行去。画珠点点头,同公孙小候的男仆耳语了什么,只见小候惊喜若狂的跟上。
烟茗气的紧咬牙冠,愤愤不平,失神间打翻了一壶茶水,被玉妈妈好一顿责骂,还罚了半月的银子,她恨恨的盯着冷琼月的背影,攥紧了双手,心底一个苗头暗然而生。
厢房内,冷琼月备好了茶水,推至公孙夜面前:“小候请用。”
香茗入唇,口齿留香。
“美人沏的茶,都与常人不同。”他赞道。
冷琼月不理会他过于夸张的言辞,只露出一副向往的神情。
“婵月身于烟花之地,还不曾出过这仙乐渡,小候可知这外边有何有趣?”
美人在前,淡淡的体香若隐若现,早把他迷的晕晕乎乎。
“姑娘可是问对人了,这外边,游舟戏湖、射箭投壶、蹴鞠斗虫、瞧戏赏景都很有趣,这渭城人杰地灵,举办的宴会更是数不胜数。”
冷琼月点点头道:“婵月初来渭城,还不识得几人,身旁连个好友都没有,别提参加宴会了,恐怕婵月就是那孤独之人。”
公孙夜露出一抹笑意:“姑娘不必如此说,本候在这渭城算是说得上话的,若是婵月姑娘嫌闷,不如改日一同游戏?”
冷琼月吹了吹热茗。
烛光昏黄,映照在她脸上,给她增添了几分暖意:“那便多谢小候了。不知小郎有否出过朝歌?”
“那是自然。”
“哦?以小候的身份,想必结识了不少他国友人?”
公孙夜整了整衣衫,高深莫测的笑道:“实不相瞒,那离国的二皇子与我交好。”
冷琼月撩了撩垂下的发丝,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能与别国皇子交好,想来小候也非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