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子的任务相对来说最简单,木林是个沉默寡言,十分内向的人,所以在什么场合,彬子都可以安静地呆在一旁。
而陶樊的任务相当艰难。
哑巴不是那么好演的,我们试了一整天,他都没能忍住,总是会发出一些正常的声音。
本来我说要不就这样吧,谁知这小子对自己太狠了,直接一碗哑药灌下去,自己给自己弄了针灸,算是麻痹了声带。
我但是就急了,吼道:“你是打算一辈子都当哑巴吗?”
陶樊平静地看着我,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老照片。
上面是年轻时候的元福真人,抱着在襁褓中的陶樊,这个圆圆的胖子抱着孩子对着镜头笑得一脸幸福。
我明白了陶樊的理由。
于是便没有阻止他。
人活着,未必要奋斗。
而奋斗,就是活着。
我想梁警官的死其实一直在彬子心里装着呢吧?即使这孩子从来不说,也只是在每月初一十五烧上三炷香,然后静坐小半日。
彬子的心理变化,我都能感受得到。
倒不是说不希望他恨我,我是怕他走火入魔。
不过现在看来,我的担心多余了。
为了不让你们看的太糊涂,我从现在起就用化名称呼我们仨了。
当敲门声在卧铺间响起时,龙子浑身一紧,然后瞬间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