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眼神浑浊,望着夜幕笼罩、灯火升起的叶家大院,倍感痛心。

如果真的给叶先儒当家,那么他和叶先贤这边的人,日后恐怕连囚禁后山的资格都没有了。

翌日清晨,几天的阴雨天气洗涤下,天空变得格外晴朗。

万里无云,一片湛蓝,晨辉洒下,将大地染上一片金黄。

叶家祠堂的位置处于叶家大院一侧,面积在省城各种祠堂中位居榜首。

今日是祭祖的日子,祠堂内已经人群涌动。

其中最得意的,无非是叶先儒父子了。

如今他们一家子在叶家得势,按照这个势头下去,继承叶家是早晚的事情。

叶家之内,不管是叶先儒父子,还是叶家的两名大族老,都尽数到了祠堂,引来了一阵哗然。

无论是大族老,还是叶先儒,在叶家地位崇高,平日间极少见到。

在祭祖的时候,很多族人都竞抢想要趁此机会,跟这些家族管事,打个照面。

叶先儒走在前面,在他的后面是两名七八十岁的老者。

两位老者皆身穿长袍,身材差不多,其中一名皱纹更深的,便是二叔公叶兴海。